正说话间,洞口伸出楚天星张望的身形,汉克并未急着打招呼,示意大家嘘声,楚天星开口了,声音不大,有点焦急:“汉克队长,你们先回驻地吧,我朋友不见了,我得找到他们!”
看着正要转身进洞的楚天星,汉克赶紧喊道:“楚先生,他们会去哪里呢?难道那个洞很深吗?会不会他们醒过来,下了悬崖,离开这里了?”
说着话,大家重新出现在空地上,楚天星摇摇头:“我很肯定他们并没有离开这里,一定进了山洞里,我要赶紧找他们,就这样吧!”说完就要转身进洞。
汉克忙再度喊道:“要不然,我们也帮你找吧?”话刚说完,汉克省悟说了等于没说,大家都上不去,应该是个人实力还不如楚天星,能帮得了什么?
“不用了,我自己找吧。而且我肯定,他们并没有苏醒,所以找到后肯定还需要瑞丽的帮助,告诉我驻地的方位吧,到时候我去找你们。”
“由此东行上官道,再往北走二十里地,到那你喊我们,我们自会接应你。”汉克爽快地告诉了楚天星。
“楚先生,真的不需要我们帮忙吗?”瑞丽忍不住担心问道。
楚天星笑笑:“不用了,我想我应付得来!”真的应付得来吗?楚天星此时也是心里没底。
方才他深入洞里,顶住山洞尽头那个小洞入口的两块条石,一块碎裂,一块断裂,看情形应该是小洞里有未知的厉害角色,从里面击打堵塞洞口的条石,直接使两块条石一个断裂一个碎裂,进而出了小洞,把燕氏兄妹掳走。
如果光从这方面猜测的话,同时击碎两块条石那得需要多大的力道!起码楚天星自己是办不到,对上这等角色,心里还是没底的,汉克六人人都不坏,又属于萍水相逢,没必要让他们也跟着涉险。
虽然自知对上那个未知角色也未必讨得了好,但一直以来的责任感和处事作风,也让楚天星根本就不可能放任燕氏兄妹失踪而不理,一句话,放弃朋友的事他做不到。
做不到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,楚天星盯着那个狭窄的洞口,再度仔细打量着,石条卡住洞口的痕迹,很明显被摩擦过,洞口有活物出入过,这是很明显的了。
细细闻了闻洞内的气味,隐隐有股腥臊,刚开始进来的时候,可没闻到这股气味,这说明里面肯定有野兽之类的,究竟是什么,以这颗星球稀奇古怪的动物种类来看,他只能大略猜出类似于蛇之类的动物。
一动不动冒着寒光的眸子,吞吐着火红的信子,细密的鳞片不停蠕动,典型的地球上蛇的形象印入楚天星脑海,他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,这冷冰冰的冷血动物,是他平生最害怕的动物之一,将要面对的即便不是一模一样的蛇,怕也差不了多少。
习惯性地吞下一颗避毒丹,楚天星钻进了蛇洞--洞口狭窄看起来还细长,也的确当得起蛇洞之称。
赤炎剑在前,楚天星匍匐着向里爬去,狭窄的空间给人的挤压感,真的是有一种可怕的窒息感,似乎周围的洞壁都在向他压迫过来,挤压得肺里的空气都似乎不足,没来由地楚天星有些头发晕,赶紧收揽心神,缓缓运转太乙混元功,源源不断的灵气补充进丹田被炼化,精纯的真气源源不绝支持着本身的消耗,这才使他感觉好多了。
越往里爬,感觉越阴寒,腥臊的气味也越明显,这种阴寒的腥臊气味直冲肺里,让楚天星很不舒服。
虽然太乙混元功始终都在运转,但鼻子吸入空气维持肺部的运行,他可禁止不了,毕竟他还没有筑基,还离不开普通人的生命需求。
忍受着越来越浓重的腥臊之气,以及越来越让人颤栗的阴寒,楚天星缓缓往前爬行,他还不想过早惊扰里面那未知的蛇怪,洞里这么狭窄,真要惊扰到了,那他估计只有哭的份了。
狭窄曲折的黑暗蛇洞,始终单调地一个样子,楚天星就算是有心计算,爬过的距离有多远,也让这一路的单调给搞得有点糊涂了,干脆不去想那么多了,只全神贯注分出神识,向前感受着一路的情形。
神识早已感受不到身后的入口了,以他一百多米的神识感应距离,这时肯定已经远远超出百米,而前面仍然没有感应到出口,这么说来,这蛇洞怕得有几百米长,也委实太惊人了。
又向前爬了一段路,楚天星感觉前方一道虚影闪过,再次仔细观察却又空空如也,直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。
虽然再没看见什么,神识感应到那里的空间豁然开朗,应该是一个空间较大的洞室,一边前行一边观察洞室,奇怪的是洞室真的不小,高四米多长三米多,宽将近六米,但是却空空如也。
别说失踪的燕氏兄妹了,就连物品都没有一个,是真正的空空如也,干净得就像刚刚被清扫过一样。
楚天星不由地有些踌躇,由神识的观察,洞室显然已经到了尽头,没看见任何的物品和燕氏兄妹,是不是就该返回了?
但是他们兄妹俩是昏迷的,封堵小洞的条石是碎裂的,更是很明显由内部大力击碎,以他们的状况和实力,是不可能做到这些的,所以洞的深处肯定出现相当厉害的存在,把他们掳走了。
掳到哪里去了?以这个厉害存在的气味和习性来判断,类似于蛇的怪物是肯定的了,蛇类性喜阴寒,所以不可能把他们掳到外面去,只能是自己巢穴的深处。
那个洞室看着已到尽头,或许有什么未知的玄机,是自己神识不能观察到的,参破玄机,或许就是找到燕氏兄妹的时候吧?
这一段看不见什么危险和不妥,楚天星加快了行进的速度,百来米的距离真的用不了多久,已是身处这个十几平方的洞室,虽然阴寒腥臊仍然如故,但胜在没有了空间的挤压,没有了无尽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