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,一看明白了,原来是收缴财物呀,可对于他们这一帮打工仔来讲,财物就少得可怜了。每个人都竭尽所能地把自己身上的财物取出来,恭恭敬敬,颤颤抖抖地走上前去把财物放进了一个金属箱,然后在星盗的挥手示意下,又劫后欣喜地跑进了三号房间。
这是坑人的节奏呀!孙一叶不由感叹,看这帮星盗蔑视、嘲弄的眼神就知道他们是不会放过船上的任何一个人的。
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少,孙一叶装作呆傻的样儿,靠着舱壁,一脸无辜地看着这一幕。
不一会儿,大厅内除了孙一叶和星盗们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了。
“杨大人,这儿还有一个傻子,老规矩处理?”
“嗯,手脚利索些!留下一人看守三号房间,其他人去货仓!”
“明白!”
一名身材中等,手拿着一把能量手枪的年青星盗向孙一叶走来。
其他星盗见状,纷纷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,小飞子,胆儿见涨了啊!”
“小心些,别被傻子给玩了!”
小飞子不理同伴的嘲笑,来到了傻子面前,用能量枪一指,凶巴巴地说:“走,跟我走!”
“到哪儿去啊?他们怎么都到房间里去了?”孙一叶傻傻地问。
“少啰嗦,还不快走!”小飞子来到傻子的后面,猛地一推。
“你推我干嘛?我有脚呢?”孙一叶做出不满的样子。
在小飞子的推搡下,来到了尽头的杂物间。小飞子推着孙一叶走了进去,随手把门关上。
“小子,把手放在头上别动,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你!”小飞子攥过傻子,让他转过身去,一手就开始搜起身来。三摸两摸,就把孙一叶偷偷藏匿起来的两枚空间戒指给找了出来。
“哈哈,我说你这个傻子偷偷地藏些什么呢,原来你还有这个宝贝呀!”小飞子高兴极了。这种杀人的勾当他很少做,因为没有油水可捞,他才懒得去争呢。这次要不是无意间给他看到了这个傻子隐蔽的小动作,他也不会主动出击了。看来运气不错,还真给他逮到了一条漏网的大鱼呀!
“好了,你的价值没了,看在你在给老子贡献了这份厚礼的份上,老子给你个痛快吧!”说着,他举起了手中的能量手枪,蓦然看到了一双戏谑的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还没等他说完,孙一叶手一伸,已从他的手中夺过了能量枪,枪口顶在了他的脑门上。
过了一会儿,小飞子轻轻地拉开门,左右扫视了一下,一脸轻松得意地向大厅走去。
此时,货运飞船内该搜刮的都搜刮完毕,对于船仓内的货物,星盗们只是选择了少许,毕竟不方便携带,价值不大。
杨大人一挥手,众星盗鱼贯而出,上了歼击舰,呼地一下向无处飞去。
半刻钟后,太空中闪起一簇耀眼的火光,强烈的爆炸让货运飞船的残骸四散飞溅。而此时的星盗们早已汇聚在一起,在太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消失在黑暗的尽头。
三个小时后,四艘歼击舰与旗舰流星号汇合。
两天后,这支由流星号旗舰率领的劫掠团沿途一路抢劫,顺利地返回了他们的老巢,隐藏在陨石带深处的一颗小行星,他们称之谓盗神星。
这颗小行星面积不大,表面沆沆洼洼,地貌简单,除了山峰就是峡谷,这也许是陨石的功劳吧。
飞船缓缓降落进一个较大的峡谷,临近谷底,飞船射出一束红光照耀在山壁上。山壁一阵抖动,忽地向两边移开,露出了一个巨大的洞口,一道白色的牵引光束射出,牵引着飞船飞进了洞内。
出了地下星港,星盗们一窝蜂似的涌向了地下城。这也难怪他们,这种刀头舔血的日子,有了今天不知道明天在哪儿,当然是今朝有酒今朝醉,哪管明天血与泪。
“小飞子,这次咱们酬劳不错,每人得到了1000地下币,相当于100金币了,你打算怎么花?不如随哥哥我玩两把?”一位连腮胡须的大汉一手搂着小飞子,一边笑嘻嘻地问道。
“是呀,小飞子,这些钱你不会又拿去孝敬小梦了吧?别呆了,还是听李哥的去玩两手,说不定还能赢一些,到时你就有了钱赎回小梦了呀!”
“就是就是,走,我和大槐也去!”边上几个人也一下来了兴致,起哄要拖着小飞子加入。
“不了,李哥,王哥,我还有事,下次再说吧!”小飞子说完转身就走。
“这小子,就是不上谱,瞧那小身板,迟早有一天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。”
“妈的,这小子越来越不上道了,哥们好心拉他一把都不听,下次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他一顿不可!”
“得了吧,小王,不是我瞧不起你,你家可是卫星境九层,你确定打得过他?”
“呵呵,那不是还有李哥你吗,他不给你面子呀!”
“哼,那是我的事,你别乱来!走,我们玩两把,然后我请客!”
化身为小飞子的孙一叶头也不回,出了地下星港,顺手拦了一辆飞车,向地下城中心疾驰而去。
地下城中心是星盗团领导层次居住地,也是商业的中心,四周分布着农业区、工业区、贫民区、地下星港和仓库区等。
十分钟后,飞车来到了地下城的中心大街,孙一叶付了十地下币下了车。这条街道东西走向,路面宽阔,两边商铺林立,人来人往,一点都不冷清。
目前,摆在孙一叶面前的首要任务是融入地下城,站稳脚跟,逐步取得地下城的控制权,把这一处贼窝变成自己在外星的一个基地。这个任务任重而道远啊。
这儿的人基本上一个萝卜一个坑,因为没有什么外来人口,居住在这儿的除了劫掠来的人外,就是这些星盗的家眷,总共两三万人,久而久之,所有人也把这儿当成了家。
这儿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治安管理上大事没有,也没人敢犯,但小事不断,隔三岔五不是有人死亡就是有人失踪。这对团长大人们来说都是小事,只要没有涉及到他们的利益,没有让地下城崩溃,就不是事儿。
孙一叶一路摇晃着,拐进了一个僻静的小巷,神识一展,周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儿,略一运功,将脸形略作改变,化成了一个青壮年,这才施施然地走出巷子。
“这位小朋友,请问一下杨大人手的小飞子住在哪儿?”
没走多远的孙一叶看到一个小单独玩耍的小男孩,便想探知小飞子的住处,毕竟在飞船上时间这么短,也没想到要问。
“你是谁,我不认识你!”小男孩停下手中的玩具枪,一脸警惕地说。